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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你们

    她说我在讽刺她。我知道现在每个人都会生气。就像现在的我。暴躁,易怒,需要很多很多的爱,冷酷的,暧昧的,甜腻的,还有含糊不清的。我知道在他的身上我寻求不到,甚至于寻求不到最起码的信任。终于找到了的东西,本身就没有任何完美可言,但是完美之于这些却是必不可少的,因为没有对于完美的重新权衡,就不可能找到新的起点。我想你们都在重新权衡吧?包括他们。

    他说我在晃点他。我知道现在每一个他都在梦想。不像现在的我。苟安,恐惧,不耐烦,不需要很多很多的消息,热情的,关心的,婉拒的,还有就是欢快的。我知道在她的身上我寻求不到,甚至于寻求不到最起码的温暖。终于让自己安静下来,也是在他的安慰之下,虽然我说我不信任他,但是我没有其余的选择。她们也在欢快吧,这一次最起码的盛典奠基了我的成人仪式。

    我说我爱你们。爱他,也爱她。为他的梦想,也为了她的讽刺。因为她说讽刺的同时,也在讽刺我自己。我真的爱你,很爱。一遍一遍这样肉麻地说。我爱你。

    后会有期

    诸多原因,决定迁移,后会有期。

    女性还是主义?

    李银河说:“所谓性别研究往往变成女性研究,好像男人是无性别的,只有女人才是真正有性别的人;种族研究变成黑人研究,好像白人是无种族的,只有黑人才是有种族的;性倾向研究变成同性恋研究,好像异性恋是无性倾向的,只有同性恋才是有性倾向的人。”
     
    老方说:“大部分的中国女权主义者总是叫嚣着:‘我们是女性,不是主义。’但是,我一看,不都是女性主义那一套嘛……”
     
    偶像说:“我是女权主义者,女性作为世间最优美的存在,应该享有比男儿更好的权限。”
     
    老方又说:“你写论文,不要老是用女性主义那一套,很容易走向女性的传统思维误区。”
     
    今天发了封信给偶像,向他回报了最近的读书近况(冬天,我通常不读书)。然后,转入正体,向偶像索书(==)。中午的时候,和茶马到大师逛了一圈。路途,茶马让我猜她最喜欢的西方作家。然后,在她的提示下,我终于说出了那个伟大的名字。(熟悉茶马的人不妨猜猜==提示:不是欧洲的,很明显是谁了吧……)随后,看到偶像最近出的装帧非常精美的书(当然贵的要死),于是我便起了歹念,向偶像索书嘛……
     
    下午阿杜的课,讲德国浪漫派,俨然就是阿杜批判会。搞笑无比。笑过之后,茶马回家,本周我不回去。买了饭上来。收到Sea的短信,他正在继续他的骗吃骗喝旅程。他说::“你知道黄鹤楼为什么叫黄鹤楼吗?不晓得了吧,哈哈,大西洋。”那丫在武汉过得滋润得要死,五星级宾伺候着。于是,我心里极度不爽。那丫说:我可是学术考察亚。我说:哪有这么奢侈的学术考察。最后,那丫在那边说,我给你最大的surprise,补偿圣诞。
     
    说到圣诞,由于Sea在武汉所谓考察,圣诞便只能去卷头发咯~还有就是读李银河的《两性关系》,还有《男性气质》。
    唉~算了,我是女性,不是主义。这个伪装不来的。
     
    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

    Einmal ist Keinmal!

    Einmal   ist  Keinmal ?

    Merry   Christmas!

                                 -----TO    Sea 

    《庄子》之前的调剂


      
        在《庄子逍遥游之我见》之前,来看两幅庄子画像。仅以娱乐。


    我已经长完了?

    写在前面  
      这是一个冬季的午后。我在我的寝室。我的书桌上摊放着《卮言录》和《庄子》。我用暗红色的杯子泡茶马推荐的立顿奶茶。没有太阳的天空,让我想起了周日的《暗恋桃花源》。话剧归来的时候,心情止不住的激动。从地铁到729,我一路上喋喋不休地对Sea说黄磊,说那些所谓的结构。我说,回头我一定写一篇巨制。暗夜的寒冷抖动不了我的激动,赖声川的编剧绝对的精致,其本身的力量大过林青霞的登台。
       于是,阴冷的冬夜,快速行驶的地铁,在我耳边的只有江滨柳、云之凡。这个时刻,我是小说人物。我只愿活在剧情中。直到走到七舍的门前,直到Sea淡淡地说,早点睡觉。走回寝室的时候,我想着巨制,想着写space。
       已经不记得那天的文章的内容了。我的电脑死机,我的文章没有保存。直到今天,我都不敢再开space。面对的是那些激动的情绪的流逝,可心理总保存着一丝丝希望。
       午后,我抛开《庄子》,打开space。空白。没有保存。
       我决定抛弃那些情绪的文字,我开始漫无目的地上网。
     

          这是我搜到的最让我yy的照片。整面墙的书橱,一册册随意地堆置。我在网上听黄磊只在台湾发行的《似水年华》,他在唱片的开首说:“我希望我得到的少一点,再少一点。我也希望我的生命短一些,再短一些。”想到了《暗恋桃花源》里的那句:时间愉快地过去了。他说:“我现在开始有点准备好要面对长大的时候,有点长完了,剩下就是废话了。”
          我已经长完了吗?

     
       
        
     
     
     
     
     

    很简单

         我在午后,读我淡绿色的日记本。时间,就这样流泻出来。毫无张力地流泻。很多年前写的只言片语。买了很多的小蜜橘,在指尖留下浓浓的橘子香气。整个下午,翻看淡绿色的本子,难以言说的喜悦,突如其来的发现,充斥我斗大的小小空间。微格回来后的兴奋,掺杂着蜂蜜的恬淡,涌上心头,分外充溢。这是一个简单的逻辑,我想。
         我开始读艾柯的《诠释与过度诠释》。理论化的东西,很让人痛苦。我在读张悦然的新书《誓鸟》。很有期待。
         我要转贴sea博客:

        12/4
        今天早晨八点,看到她卷卷毛毛的头发。和她一起去吃早饭。接着是第一次的类答辩会。我异常地紧张。她另我的情绪一下子就平复下来,仅仅说了“愤怒主播”万峰。她告诉我,回家后就总是失眠,于是就听《相伴到黎明》。我的大西洋有极大的本事可以把简单的事情说得很夸张。于是,我终于忍不住不停地笑。后面的类答辩也就这样过去了。
        我只想简单地写,每天看她的东西是我的作业。很简单。就是这样
        最后我的大西洋要的注明:萧影惪海。

        后面是我的批注:这么久没有写了,居然还写得这么简单。下次要改过。孩得笑影。
        很简单。

    sea

    那些不见的东西都到哪里去了?

    天桥与轻轨还有帕美拉

       还记得曾经在中学的日记里写过:我喜欢现在手下钢笔如水一样的倾注。所以,我喜欢写字,喜欢乱写。无意中,想到很久以前的这句话是因为上完阿杜的课,听他饶有兴趣地讲理查生的《帕美拉-美德有报》、《克拉丽莎--或一个闺秀的历史》。任何作品都可以在阿杜老师的解读后熠熠生辉,总是让人有冲动把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细心地记录下来。因而,上完外国文学史后手都快要断了。不过回来的途中还是有滋有味地细想,阿杜说的当时英国中产阶级的“灰姑娘”意识:婚前没有任何情欲的女子,作为市民和小资产阶级最合格的代言人。阿杜说,帕美拉其实只是一个符号,一个中产阶级的符号而已。想到他说克拉丽莎的自始至终的“求死意志”。爱上拉弗雷斯就等于毁灭,于是,克拉丽莎便寻找一个个机会试图毁灭自身。他说,理查生对于女性有着极为深刻的洞察力。克拉丽莎无法容忍肉体上的“本我”对于精神上的清教徒思想的背叛。不由得有些许的惆怅。
           
        人类其实都是感性的动物。爱上一个人亦是简单而又随意的。某一个细微神态、某一个姿态、某一句言语就可以产生那种零零碎碎的好感。当他的一个小小的文艺腔向你投射而来,我相信其实那些是很难真正在内心之中抵挡的。尤其是天生柔弱而敏感的女性,好感有时候同爱情是一同到来的。帕美拉或许就是在这样一个无意识之间轻易地被B先生掳获,我想帕美拉之所以受到这样强烈的质疑或许就是因为理查生甚至没有花一个字来描写帕美拉内心真正对于B先生的感情,而花太多笔墨来描写帕美拉内心得失平衡的衡量。可是,不能否认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杠秤来平衡两性交往之中的付出与得到。只是强弱不同。而质疑就在这里,如果帕美拉心中仅仅只有这种简单的衡量,当然也就成为了如今被称为的物质女郎。而可能纵观整部小说帕美拉仅仅只有这样的衡量,那样的话,男人们就会很不爽。付出了金钱的代价居然连最起码的爱情也没有。而克拉丽莎与拉弗雷斯之间的这种爱情张力就显得极为惊悚。我始终觉得两性之间的互相折磨是最为夸张的,我们总是习惯会爱上异类。在潜意识里,或许他或她只是做了我们像却没有做过的事情(或者就是弗洛伊德所说的“本我”)。在爱他的同时,也是对我们内心的自我的一种肯定和推崇。只是,总是觉得那样的爱情是不被祝福的。因为太将对方当作本我,稍有一些不顺意就已经铸成大错。而或者因为对方当初对于你的吸引并未消退而导致你勉强拖延,最终的那种惊悚是可以想象的。而我觉得克拉丽莎与拉弗雷斯就是这种类型。“精神卫道士”的克拉丽莎内心有何尝没有像拉弗雷斯式的心灵,纨绔子弟的拉弗雷斯何尝不希望自己有像克拉丽莎这样的品格。双方谁也不愿意为对方妥协,私奔是他们之间契约的一个借口,他们都是自恋的人,无法接受作为本我的载体的对方。因而,他们都踌躇满志地希翼能够改造对方。结局是预设的。不可避免的全数失败。
          有一些伤感地想到这些自己的解读,随意性地在阿杜上课的时候同时想到的。而后,带着已经几乎不能动的右手和茶马、俊俊走在回寝室的路上。谈起我们中文系的优势,大家不约而同地说:速记。的确,上过归青的《中国文学史》、阿杜的《外国文学史》之后,速记功能的确超好。就好比昨天,上午是阿杜的《比较文学》,下午是阿杜的《外国文学史》,一整天下来我至少记了将近有1-2万字。还有另外一个优势就是能够迅速熟悉各个地方的学术方言,方勇的《庄子》,本周虽然迟到却是唯一一次认真听得,好像终于有点熟悉他的温州口音了。彭彭的口音在上学期末终于开始听懂了。于是,我们三人便感觉超好地回到寝室。
     
         回到寝室,收拾好衣物。寝室依旧杂乱不堪,我的生活态度从来就是这样地无药可救。我漫无目的地想,总比某些男生要好吧。心里就有些爽快了。本周茶马不回家,并且以后茶马周五也不会回家了。这就意味着以后每个星期我都要自己回家了。少了茶马,我就少了等729的耐心。看着一辆辆申闵线从我眼前驶过,心中愁苦万分。等待729,并不仅仅是因为金钱原因(申闵线乘到龙漕路要3元,而729乘到南站只要1.5元),而是因为南站。yes,南站。
          为了从729下车后,乘坐轻轨而要穿过的那一条冗长的过道。顺着电梯而下,那一条闷热躁动的通道,还未被太多的商业进驻。所有的风景就只有人了。我喜欢看只属于这个城市特有的脸孔。他们的脸通常是沉重的,仿佛正在细细玩味着某位领导的一句不经意的话。快速移动着,仿佛周遭的事物只是一种幻景。在这样的时候,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去看他们的神态,没有一丝尴尬。就连小孩子也会感染这样的沉重,没有了平常的欢声。过道两旁,展示着儿童的天真画。只是,毫无意义。我喜欢从地下走上地上的那一座自动扶梯,从闷湿的空气迅速上升至新鲜的空气。仿佛从庞德的诗歌中走向了老方所说的原始。那一抹久违的新鲜,是因为强烈的对比。每一次都会使得大脑极速地吸氧。这样的上升过程仿佛一次新的脱胎换骨。关于上海,我同样执迷不悟。
     
     
     
        
    我站在车站,看着有一辆申闵的驶过。百般无奈,同时百无聊赖。开始发消息。
    “老没劲的,车到现在还没有来。老愁苦的~”
    俊俊的回复:呵呵~那你就别回去拉,上来陪我~
    Sea的回复:来什么车就乘什么车吧,早点回家。
    “那你说我到底是乘有风景但需要等待的729好,还是没有风景但无需等待的申闵好呢?”
    Sea的回复:当然是申闵啦,对于交通来说,当然是越快捷越好,不然就不要交通了,我们全都走路就可以了。
    “那不一样的,好伐?在车上的风景是一种美感,你不是老追求这种美感吗?”
    Sea的回复:好啦,不和你们这种什么什么文艺腔的人说了,还是早点回去。再说了,美感不就是你说的灵光一线,哪有预设的美感啊?你怎么就直到乘申闵线就一定没有美感啦?
         乘上下面一辆申闵线是冲动的,可能就是因为Sea的这些反驳。一路颠簸,一路的大工业区。各种化学的味道交织着袭来。直到下站,还残留着这样的味道。爬上天桥,是为了乘龙漕路的轻轨。在天桥的地上高度,倾身向下望。感到逼仄,不能忍受的逼仄。车水马龙只是一个幻景,嘈杂不堪才是事实。无限的延展的车队,注定着这个城市的繁荣,同时暗示着这个城市的空虚。当一切的追求都称为功力,就不再有理由去寻找繁荣。反思文明,其实并没有什么用。“曾经发生过一次的事情我们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反思,这种弥补方式是最无能的。既然,文明已经将我们逼到这样的狭小空间,我们还能够洋洋得意什么?用自己所谓的理性能够偿还什么?这个时候耳边响起的是周杰伦的《外婆》:记得去年外婆的生日/表哥带我和外婆参加/她最最重视的颁奖典礼/结果却拿不到半个奖/不知该笑不笑/我对着镜头傻笑/只觉得自己可笑/我难过/却不是因为没有得奖而难过/我失落/是因为看到外婆失落而失落/大人们根本不能体会/表哥他的用心/好像随他们高兴就可以彻底的否定/否定我的作品/决定在于心情/想坚持风格他们他们就觉得很欢乐/没惊喜没有改变/我已经听了三年/我告诉外婆/我没输/不需要改变/表哥说不要觉得可惜/这只是一场游戏/只要外婆觉得好听/那才是一种鼓励/外婆露出了笑容说她以我为荣/浅浅的笑容/就让我感到比得奖它还要光荣。我反反复复学着周杰伦的唱腔“我没有输,不需要改变。”
         
     
        轻轨又是另外一副图景。自从上了大学以后,我每周都籍着轻轨来回。已经习惯于在轻轨上想很多的事情。因而,很多的情绪直接来源于这个现代文明的产物。其实,我是一个离不开现代文明的人,换言之,我离不开上海,那些想要离开的情绪的确很矫情。可以让人与人之间的接触接近的交通工具是轻轨,相比与地铁的压抑,轻轨至少给人很强烈的空间感。听着很多不同手机铃声的不经意地响起,仿佛张爱玲笔下的市声。乘着同一辆车奔向同样一个方向。有时候,雨打在它的车窗上,是这样轻盈,好像从来都没有被污浊过的肆意盛开的花朵一样。有时候,会看到随着轻轨快速飞奔的男子或者女子,用自己的满腔激情去挑战现代文明的速度。或许这是另外一种得不偿失,但是谁能说不是执迷不悔呢?
         我喜欢这样的小小世界,虽然它逼仄地让人想自杀,但这是我的唯一生存空间。我明白。

    关于现在,关于未来

    Part  A   赵传  《我是一只小小鸟》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一只小鸟/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高/也许有一天我攀上了枝头却成为猎人的目标/我飞上了青天才发现自己从此无依无靠
    每次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睡不着/我怀疑是不是只有我明天没有变的更好/未来会怎样究竟有谁会知道/幸福是否只是一种传说我永远都找不到/我是一只小小鸟/想要飞呀却飞也飞不高/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这样的要求不算太高/所有知道我的名字的人啊你们好不好/世界是如此的小我们注定无处可逃/当我尝尽人情冷暖当你决定为了你的理想燃烧/生活的魔力与生命的尊严哪一个重要
     
       如果说现在说未来,未来现在只是一个虚无的概念。昨天突然发现自己是个脆弱而又无助的人,就像李宗盛所写的一样,我注定无处可逃。当我开始认真思考未来这个概念的时候,我决定不再逃避。每个人都会选择轻松洒脱的生活,只是背后的代价是无穷大的。我总是喜欢假装独立的样子,可是事实上,很难很难。总是向往那些独立的个案,一直渴望独自旅行,一直想要去那些我们定义为弥足珍贵的记忆。向往独立,却又害怕独立。娇纵的结局,谁都逃不了,命中注定的戏虐。我说,当你离开魔鬼的时候,一定一定可以遇见天使。可是,这是终究一个物质世界,当他们问我:你想过未来了吗?我茫然地摇头。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我继续摇头。你的规划有没有?我摇头。从他们失望的眼神中,我看见了自己的软弱。S说:你应该做一些事情了。这些字眼平静地飘洋过海渗入我的思维。
       该做一些事情了。真的应该开始做一些事情了。
     
    Part  B   李宗盛  《和自己赛跑的人》 
    亲爱蓝迪我的弟弟你很少赢过别人/但是这一次你超越自己/虽然在你离开学校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认为你不会有出息/你却没有因此怨天尤人自暴自弃/我知道你不在意/因为许多不切实际的鼓励/大都是来自酒肉朋友或者远房亲戚
    人有时候需要一点点刺激/最常见的就是你的女友离你而去/人有时候需要一点点打击/你我都曾经不止一次的留级/在那时候我们身边都有一卡车的难题/不知道成功的意义就在超越自已/我们都是和自己赛跑的人/为了更好的未来拼命努力/争取一种意义非凡的胜利/我们都是和自己赛跑的人/为了更好的明天拼命努力/前方没有终点奋斗永不停息
        羡慕你们的同时,我怀着深深的自卑。甜甜找到了生活的最好动力,阴靄已经过去。在上海拥挤的火车站,一张一张涌向都市的脸孔,我看见了甜甜疲惫消瘦的脸孔。我想起我们共同的中学时代,甜甜总是可以把自己推向优秀的极致,那是一张自信洋撒的脸。她望见了我,淡淡地笑,我走上前去,抱着她。她说,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爱情在她的体内完全消失了,其实,我们都是很理智的人群,只是一个理性的借口就可以让有些人彻底从生命中消失。那个理由就是:他很美好,他是王子,但是他不适合。永远。
        回来的公车上,充斥着欢快的气氛,许多初来这座大都市的无数兴奋点。我们安静地坐在车厢的最后一排,沉默不语。透明的玻璃快速地映衬着这个城市的日新月异,机械化的时代下,我们都变得更加理智。甜甜终于开口,是在大批人在外滩下车以后,空气一下变得寂静,仿佛可以到了王维的“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的境界。甜甜说:英,我们去杨浦公园,去吃棉花糖吧。我点头,她久违地甜甜笑。

    Part  C   张艾嘉  《爱的代价》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象朵永远不凋零的花/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那些为爱所付出的代价/是永远都难忘的啊/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永在我心中/虽然已没有她/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走吧,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也曾伤心流泪/也曾黯然心碎/这是爱的代价/也许我偶尔还是会想他/偶尔难免会惦记着他/就当他是个老朋友啊/也让我心疼/也让我牵挂/只是我心中不再有火花/让往事都随风去吧/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都在我心中/虽然已没有他
        不想让一切变得沉重,希望自己能够独立。喜欢亦舒的故事,喜欢她小说结局的轻盈。没有张小娴的沉重,虽然《面包树三部曲》至今仍旧是我的最爱。程韵最后痛苦的云淡风轻总是一个悲剧。总觉得这样的人生不如亦舒小说最终的看透,有一份透彻的了悟。偶然参加的一场婚礼,甜蜜在奢华下肆意地绽放,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祝福和欲望。新娘新郎不过只是打扮艳丽的木偶,徒然地听着指挥。S告诉我,我们都不再有可能拥有以前,我们将来的一切其实都被无数次重复以别人演绎的方式放映着。我不愿告诉S,其实,那就是永恒了。
       我固执地要由时间来决定S的确认度。我不愿相信快餐式的爱情。S知道我的一切,包括三木。关于三木的记忆,我用书写的方式全数细腻地描绘给了S。S读完我的金币,重新送了一枚“上海”给我。我不想思考未来,我手中的金币,会决定的,对吗?

    重读席慕容

    亲爱的/你请别再将我忘记/你是我生命里程中的唯一的目的/即便交汇目光的瞬间再短暂/有你的回忆我便有继续的勇气/亲爱的/你请不要将我记起/我愿永远是你陌生的美丽记忆/重逢如果是有一次刻骨别离/我宁愿不拥有熟悉的泪滴/我是你不轻意的珍惜/像他话一些般的痴迷/我的绝望你从不曾留意/任我在艰磨中衰老哭泣/你是我宿命的爱情/用孤独作生命的慰籍/空虚是爱里唯一的回忆/我以忘了如何在等待中/哭泣


       “十一”无大事,就细细重读了席慕容的诗歌。这是一个文艺腔的小女人,当然她至今还在深深地影响我。记得刚刚进大学,现当代老师让我们写一篇关于最喜欢的作家。我当时选的就是席慕容,得到了许多不以为然。这是一个对于学院派来说,没有深度的作家。她是一个幸福的女子,有爱她的丈夫,优秀的儿女,卓越的才华。她拥有作为世间女子拥有的一切。因而她是一个典型的小女人,在岁月中妄图得到更多的珍惜,所有的感情、青春都能够为她停留。这样一个女子的完美生活是我所羡慕的,总是可以随心所欲地爱,随心所欲的感性,随心所欲的欢快。而海北(席慕容的丈夫)一度成为我择偶的标准。

       仔细想来,当初学院派的不以为然,当然是有道理的。她的诗歌唯一的主题就是缅怀青春,用女性独特细腻的笔触,由自其心。其中,做作的部分都由被社会所认同的女性与身俱来的感性所掩盖了。年轻的女孩,恋爱中的女子,苍老的女人,都会由灵魂深处产生共鸣。

    美丽的梦和美丽的诗一样
    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常常在最没能料到的时刻里出现

    我喜欢那样的梦
    在梦里 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一切都可以慢慢解释
    心里甚至还能感觉到所有被浪费的时光
    竟然都能重回时的狂喜和感激

    胸怀中满溢著幸福
    只因为你就在我眼前
    对我微笑 一如当年
    我真喜欢那样的梦

    明明知道你已为我跋涉千里
    却又觉得芳草鲜美 落英缤纷
    好像你我才初初相遇

         她的诗句流传颇广,“最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和他谈一场对的恋爱。”“一颗开花的树”.......很适合现在的偶像剧的感觉,不停重演着“向左走,向右走”的模式。席慕容的笔调是忧愁而又恬静的,很多评论家总是对她评价为“无病呻吟的小女人”。现在重读时,总是会觉得她的yy思维真的很牛(和我们茶马有的一比)。在她的逻辑里世界应该是一个用来yy的。

    人若真能转世 世间若真有轮回
    那麽 我的爱 我们前世曾经是什麽

    你 若曾是江南采莲的女子
    我 必是你皓腕下错过的那朵

    你 若曾是逃学的顽童
    我 必是从你袋中掉下的那颗崭新的弹珠
    在路旁的草丛中
    目送你毫不知情地远去

    你若曾是面壁的高僧
    我必是殿前的那一柱香
    焚烧著 陪伴过你一段静默的时光



    因此 今生相逢 总觉得有些前缘未尽
    却又很恍忽 无法仔细地去分辨
    无法一一地向你说出

        写space之前想了很多关于席慕容,到了现在随着音乐好像已经消失了。就多贴两首诗吧,下次一定会完成。

     

    写在考试前

    早上拖着沉重的步伐起床,几乎忘了今天使CET6的日子。随后,甜甜说,女人你考得出伐?我无奈地说无所谓大不了明天写论文的时候再考。早上打开手机,就又收到你的最新战报。阿根廷和荷兰如愿以偿进入决赛。你说,你今天就可以回家了。
    .......
    随后,我打开电脑开始搜集最新的六级信息,希望侥幸能够********
    ........

    又长了一岁

    现在开始嫉妒高考考完的人,还记得那年的生日是某甜陪我一起过的。说到某甜,火气又大起来了,重色轻友的家伙。算了,只要看到她幸福就好了。小米赶着去看她们家JJ的演唱会,故意把我忽略掉。可恶!该死的ecnu+Cet-6,害得我本周都不敢回家,反正回家也不能Tv亚。
    好了,今天又长了一岁,也就是说皮肤氧化老化又加重一层了,也就是说明天就要把论文写完,也就是说离赚钱糊口越来越近了,也就说栀子英不再能像以前这么放纵自己了,也就是说离开ecnu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也就是说......(天呐,我怎么染上阿杜的口头禅啦!)
    还是快乐最重要,该忘的就忘,该逃的就逃,该抛的就抛,该学的就学,该写的就写。
    还有,希望今年德国能够得到冠军哦
    这个蛋糕送给所有看到我space 的朋友,希望大家都快乐。

    是我误解了吗?

     
       “第四类情感”,很现代的一个语汇,亦很有黄磊式的文艺腔。或许乌镇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总是将唯美与文艺做到极致,一直喜欢的一种深情而又恬淡的感情。他说,我们也只有在年轻的时候才会这样去爱一个人。从《人间四月天》的志摩到《似水年华》的文,他眉宇间所呈现的总是这样淡淡的哀伤,淡淡的离开意识。
       又或许,只有在年轻的时候,我们才会喜欢文艺腔的他们,而他们从来就只是理想的现实主义者,我们一直误解了他们。

    一切皆有可能

    老猫说所有立场坚定的人都让她嫉妒。我说所有对于人生有规划的人都让我嫉妒。终于见到了出国n年的某莉莉。
    首先寒暄下我的新发型——你知道伐?你这样最好了
    其次胡乱说了下身边人——钱*都快结婚了
    最后点拨下我杂乱现状——做初中老师有啥不好的,要满足
    ......
    ......
    算了,懒得说了,我说了,一切除了徐峰皆有可能。

    凭什么你要不一样?

                                  ——  以此文纪念曾经蜗居在象牙塔中的你们
    深夜里,想起他们 —— 不论是蜗居,还是乔迁,还是早已分居。我们走进象牙塔的时候是被迫的,而大多数留在象牙塔里却同样也是逼迫的。
    现实/梦想,金钱/时间,..../....
    记得在多年前的一个午后,阳光慵懒的撒在他的眼睛里。清澈淡雅到某种心境的极致,他缓缓地对我说:“我宁愿烂掉、死掉,我也要留在这里,因为只有纯净的地方才有梦想。"
    而现在渴望留在纯净之中的人又在哪里呢?
     
    ——你在哪里?
    ——布达佩斯。
    ——有你喜欢的风车。
    ——现在唯一留下的只有这些意象了吗?
     
    在这样一个深夜,独居的我,面对这佑大的空间,感到无法言说的恐惧。睁大眼睛,我努力想要听清这些声音。谁相信这些谁就是傻瓜。你说。
    曾经以为你会不一样,可是凭什么你要不一样?
    我很想问那个与象牙塔分居的男子,为什么他选择以象牙塔作为自己最终的归宿?这又是一个极大的讽刺。象牙塔的栀子英,从来都是这样心虚的索取。
    你决定了吗?是离开,还是蜗居?
    你说,你凭什么要不一样呢?
     
    周五惯例,顺道去复旦。甜甜依然,甜甜选择离开——回归的模式。
    真的很羡慕到30岁还能够蜗居在象牙塔里的人,就在这个深夜。告诉你,那天想说的,真的羡慕你。
     
     
     
     

    **学校的面貌

    听说下学期开始我们要做早操了?!
    不出来晃还好,出来晃一下我们**学校的面貌全都出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