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s profile手中的金币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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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不存在不劳而获这是一个多美丽又遗憾的世界,我们就这样抱着笑着还可留着泪。 夜幕下的上海显得特别繁华。商圈的复兴,很难让人再去回味曾经就在铁蹄下的落寞。有时候会莫名地伤感,伤感历史。而其实历史并没有什么值得伤感的,因为它服务于政治。2008年,中国并没有一切预想之中的顺畅。而这个世界也开始变得有些颓涩,好像一切都即将走向最诚实的目标。 偶然经过那条泥泞不堪的小路,街边的银杏树依然飘着枯黄的扇形谎言。我会想你,而且是一直想你。如果音乐触动了我的泪腺,那么这一切都会变得艰涩,再也没有人能够读懂它们。那包从来都没有吃完的酸涩话梅已经就在那颗银杏树下。你埋了它们。小时候我们总以为,只要埋下无论怎样的种子就是长出成倍的果实。那个时候,我们种下了什么?用过了废弃的铅笔盒,吃完了的话梅核。而那包没有吃过的话梅,我们总以为会长出成包成包的话梅来。 种过的种子,逐步逐步开始发芽了。种过的很多对于长大后的幻想,带着孩子般天真无暇的虚荣。也终于开始慢慢变成一些虚妄。昨夜的一场话剧,让我有了一些疏松感。追求新鲜感的sauge,自命清高的Mark,随波逐流的Ewan。活在这个浮躁的时代之中,都以为自己才是最经典的。以及一副20万的后现代白板绘画。形式和内容并不是可以分割的,而解构不过是所谓的时代名词。当我们决定给这个时代来一场概念化的时候,自身便陷入流沙般的自我缠绕之间。 于是我说这个世界是悲观的。我总以为我能够看透,但是最终只是自我缠绕在自己的谬论之中,无法自拔。那有谁直到这都是谬论呢?追求新奇的sauge,最终还是虚无漂谬地承认了,20万的画作确实是一副白板,Mark差点为自己的清高失去了友情,那些清高仅仅源于Sauge说出“解构”这个词的认真,浓郁的小知识分子气使得我们自身在困境之中依然逞强。Ewan还是屈就于娶了自己并不爱的女子。 就是这个时代,永远不存在不劳而获。爱情也一样。
时空·我思(一)这是一个时光村落遗忘的世界
周国平写道:人分两种,一种人有往事,另一种没有往事。哲学家说我思故我在。在这个时空里,我只能用“不得不 ”这个词组。感性的人说我却在另一个时空里。
昆德拉说“永劫轮回”,说生命比草稿还不如,可他也说托马斯无法忍受没有特丽莎的瑞士,尽管那里是凡人的天堂,有湖中的天鹅。 那么,生命是否只有一次?爱情却不可质疑地可以有很多次。
《古诗十九首》: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还顾望旧乡,长路慢浩浩。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这是一个被时光村路遗忘的世界。
(二)这是一个不能停留太久的世界
爱因斯坦的悼词写道:现在,他又比我先行一步,离开这个奇怪的世界。但这并不意味着什么。对于我们笃信物理学的人来说,过去、现在和未来之间只不过是一种幻觉而已,尽管这种幻想有时还很顽固。理性的人说,时空真的存在。感性的人却说,过去仅仅是一场预谋。
昆德拉写道: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每走一步都要被控制和记录。(《身份》)那么,过去是否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就会爆炸呢?
《诗经》: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这是一个不能停留太久的世界。
论文(一)《序言》
批评存在的必要性:
一. 提出现在流行的观点:批评仿佛成了寄生于文学表现的一种形式,一种以业已存在的艺术为基础的艺术,是对于创造力的间接模仿。
二. 表现的两种方式 (1)艺术企图摆脱批评,试图用通俗艺术直接诉诸于大众。=》艺术价值=大众态度
(2)为艺术而艺术,把艺术解释成为一种神秘的东西,足以引导到一种玄妙的文明之中去 =》使得艺术价值与大众态度成反比
三. 作者观点:(1)艺术价值和大众接受程度实质上并不存在相互对应的关系。若要抛弃批评,其实是摧残艺术;而若要逃避批评其结果只能使得文明生活沦于贫乏。(2)批评能够讲话,而所有的艺术都是哑巴。=》批评存在的前提:批评是一种思想和知识的结构,这种结构本身有权利存在,而且不依附于它所讨论的艺术,具有一定程度的独立性。(3)诗人本身作为批评家就难免不把自己的创造实践密切相关的鉴赏和情趣扩而大之,当成文学普遍的规律。=》因而诗人产生的并非批评,而是供批评家阐述的文献。
作为存在的批评的悖论:
只要承认批评家拥有自身的活动领域,并且占有主导权,那么批评就是按照特定的观念框架来论述文学的。但是,批评也不是文学之外的某种东西,这样批评就成为了文学之外的某种东西,同样丧失主体性。
批评越来越有成为文学之外的东西,就是史学界滋长的“决定论”的缪见:用一种批评的态度去顶撞批评本身,它们所主张的,不是从文学的内部去为批评寻找一种观念框架,而都是使批评隶属到文学之外的形形色色的框架上去。而作者认为文学批评家应该做的第一件事情是阅读文学作品,用归纳法对自己的领域有个通盘的了解,并且只有从关于该领域的知识中才能形成他的批评原理。而不应该过多的夸大文学与外部的批评态度。而对于文学外部世界的生活哲学的归纳也就使得文学成为既是一门科学又是一门艺术。=。科学要素的存在改变了批评的性质。使得批评开始用“系统的”“循序渐进”这类词。=》学术研究总是由“背景”到“前景”。
eg:面向大众的批评家注重漫谈和随笔这样亲切的抒情方式,他们所从事的并非科学性,而是另外一种文学艺术。从实效出发研究文学,从中索取自己的一些感官,却不试图去创造或进入一种理论体系。=》至今还无法区别什么是真正的批评与什么仅仅是鉴赏史的东西。
五光十色的午后 ——表扬一记某人表现很赞的一天
在写这篇文章之前,想说说最近的生活。好像有很多东西可以说,和安安、茶马聊到了很多现实的问题。和很多对于我很重要的人沟通了关于这些。是今天中午,午间绚烂的阳光,和安安从秋林阁出来,回到寝室后,阳光依然不合时节地笼罩着,我不知道这样一刻你会出现,仅仅是为了我早上的一通无理取闹的电话。你说,最近我们都想得太多虚无的东西。你说,你愿意重新认真地考虑。你说,我不可以再这样颓然地生活。你说,其实从同济过来只有1个小时多一点。你说,你下午还要去见新的导师。你说,你要先来看看我。你说,你现在马上就要走。你说,晚上早点睡。你说,记得继续做读书笔记。你说,晚上要背单词。你说,不要再去想那些了。你说,如果觉得矛盾,就当你什么都没有说过。你说,按照你的样子去生活。你说,不要陪我了,会又让皮肤晒黑的,以后又要叫了。
在这样一个晴朗的午后,在你一贯慵懒的笑意之中,这个世界,五光十色。我知道刚回到上海的你,一切悠然淡定却有一些迷茫不知所望。我相信你的规划,我相信你的能力,我相信一切的一切不只是理性主义的幻象。只是有时候我的感伤情绪会不由自主地升起,有的时候我会怀疑这些只是一个理性地理想主义者的空口无凭。在我的感性思维里,我鄙视同时又崇拜理性。事实上,我们都是理想主义者,所有甜腻的预设,所有完满的规划都是诱人的。在这种瞒天过海的虚幻里,沉迷,自我催眠成为永恒的主题。所以,我现在在这里,头发滴滴地想着你的规划。一头卷曲微黄的头发,无声地让我开始理性思考。可是,我还是没有办法理性,所有的事情放在自己的身上就没有了着落。
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我会因为你而开始理性地思考。我曾经答应甜甜,为了摆脱,我们都要开始理性生活,而不再尝试以前那种漫无目的颓然而又仓促的生活。前夜写下的信笺,我说,我决心而飞,永不落空。正如张小娴的话语:永不永不后悔。如果过去是一个阴藹,我想那些已经悄然逝去。我告诉sunshine,书屋仍旧存在,在我14岁的烂阳。在我们为各自的记忆中,为对方的青春埋下一个永远的诅咒。然后,等待下一个车站。当我开始回头向后仰望,同时也是对于自身过往的缅怀。我知道,青春不能太依赖回忆。因而,我们总是以初恋作为自己的出口,把初恋对象作为一个永远美好的载体,用尽一生的时光去yy那个对象。这是最美丽的误会,只是一个误会而已。
还是想说,在匀速移动的轻轨里,你的言说足够使我催眠。我喜欢这样很窝心地听你说,不要再去做家教了,身体第一。我喜欢听你说,做事踏实一点。我喜欢听你说,如果你最终决定要去,我也会和你一起去。凡此种种都窝心得很。很赞的~特地以此文表扬你一下~
读书笔记(一)《究竟什么是文学研究》 理查德·约翰生 关于时间与双年展 昨天去了期盼已久的06上海双年展,与两个中文系的“学术女郎”同往,收获颇丰,意犹未尽。路遇颇多熟人,自己也八卦了一把。顺便品尝可口的冰淇淋。总体感觉就是人多,可能学院派的关键词“后现代”成为了我们的生活主题。这次双年展与2004年的双年展有很大的不同,不仅仅是琐碎的那些规模展品,这次打出的旗号“超设计”。很难理解,这个“超”字,我所联想到的就是达利的作品被认为是“超现实主义”。我大胆揣测就是那种“匪夷所思”“新的样式”或者套用李泽厚的话说“有意味的形式”。于是,我现在流水帐式地记下我的一些感想,仅供娱乐。
(展前) 早上出门的时候,忘了带手机。唯一的麻烦是无从掌握时间的流失。抓住所有的机遇去窥测别人手中的腕表,根据经验去判断时间的变动。忽然想起某位好友的qq签名“我们坐在这里,看时间流过”。当时,曾斥责此女太过于文艺腔,太过于强调人本身对于时间的无能。在现在的处境看来,人只是时间的奴隶。时间的不可改变是永恒的,即使在爱因斯坦大胆的“相对论”后面,即使在物理学界看来几乎可能存在一个“精神世界”,这一切仍旧是人类无法窥探的虚拟世界。对于自我来说,只有现在这个世界,这个唯一的世界是值得拥有并且珍惜的。被昆德拉诠释的尼采的“永劫轮回”:曾经一次性发生的事情,我们可以称之为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在我想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就成为了永恒。每个人都追求绝对的永恒:爱情婚姻所谓绝对忠诚、事业发展的绝对昌盛、自我寿命的绝对长久。如果换一种思路,每天都生活在永恒里,却选择永不知足地前进,这是一个巨大的悖论。时间的存在就是永恒的所在,那一刻的灵光一现生成了记忆的空洞,从此回忆渺无音讯。 控制不了时间的流水,我漫无目的地等待。上海的中心,涌动着无数的面孔。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地明媚。我喜欢看他们欢快的脸,这个都市应该拥有的面具。年轻的女孩男孩旁若无人地接吻,糖果般地孩子吹出一个一个易碎地泡泡。生活本身就像糖果一样甜美,甜腻地可以到极点,亦可以酸辣到可以麻痹所有的味蕾。老方喜欢用“当下”这个词,他总是强调作为80后应该拥有所有80后的特质。80后就像这个慵懒而又奋发的城市一样,激烈却不堪一击。 我想起了金币,那枚光艳的荣誉。它曾经说过,只有拥有这些世俗的东西才能得到灵魂深处真正想要的。它的逻辑简单而又实在。在另外一个都市里,它同样慵懒而自由地活着。祝福它。 (入展) 百转千回,终于与此二“学术女郎”会合。进展馆之前,就被大副地渲染作品所震撼了。一块一块的透明有机玻璃掺杂着传统的蓝色染料,串起的艺术,随风飘荡。现代艺术的装饰品,简单却明了。步入展厅,跃入眼前的是精致的中国古代建筑模型。第一展馆里,最有眼球的就是钟飙的作品。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著名的钱理群对于鲁迅的解读:看与被看。构图中始终居于中心的作者本人,以背面看者的姿态出现。于是,我们便开始了“伪学术”,当年上倪老师课的冲动滚滚而来。在第一展馆中最光彩夺目就是《人造子宫》了,整个设计理念让我感到匪夷所思。用大根的树枝配上缤纷的彩纸,顺流而下的是交融的粉红粘液,圣母的足迹。也许,不看这个设计品的名字,我会觉得仅仅是一件门前的雕塑,只是经过艺术加工后,又会让我们冥思许久。 不得不说一下《时空邮件》,整整贴满一面墙的明信片,贴满了不同的收信人。乍一看,我们兴奋地不得了,居然有诸如吴建飞、宋晓波、王啸坤这样的人名,仔细一看,不过是粉丝们写给偶像的邮件。我亦欣然默念我的邮件。
收信人:未来的我
内容:写给你,因为你比我执着,终于看着金币微笑。
两楼三楼的展品,个人认为凸显的是实用性。在未来的时代的新兴实用性。像用水管做成的椅子,以卡通图案代替E字的现代视力表,完全以倒立镜子现代家具,office工作台的现代创意。当然还有几米的大片展画。用大片花田做出的秋千。绝对是一场新品发布会,当然最搞笑的是,居然有n多人观看NIke的最新广告,看得还津津有味,别误会,不是它本身拍的有多吸引人,而是n多人并不知道那种纯英文的广告,而在那边木呐了许久。到两楼的时候,我的照相机就宣告电池耗尽,所以关于三楼四楼的记忆也就淡漠了。
(出展)
和俊俊穿过狭长的过道,一路走向南京路的时候。我正在仔细回想2004年的上海艺术双年展,当然,没有今年的华丽国际化。但是总体色彩而言,2004年比今年更加淡雅,只是一种感觉。乘18路回家,一路上,人山人海。不管怎样,我爱这座城市。即使是烦躁的。
樱桃的滋味 就像水中拼命展翅飞翔的蝴蝶/被迫淹没在极度严寒飘雪的夏/太阳星星月亮那一个会先熄灭/失去眼珠的眼睛照样能流下热泪/我要体验感觉犯罪的凄美/樱桃的滋味是酸是苦还是甜/婴儿疯子可以感受的幸福/可能就像蝴蝶出水飞上了天/候鸟南飞是追求幸福的自觉/其实不用教也能学会/爱一只狗不用懂他的语言/把心中最眷恋的东西/藏在永不溶化的冻原/才能避免太热情燃烧/爱自己先熄灭/曾经断崖掉落受伤/才能理解/樱桃的滋味是酸是苦还是甜
初中时候听的歌,一下子全都被翻出来了。满满一箱子的卡带,周华健所有可以收集的专辑,熊天平的全部专辑,许茹芸的全部专辑。相隔只有仅仅几年,却觉得已经恍如隔世。被藏起的那张《雪候鸟》也被故意地翻出,仍旧那张是包装精美的CD,上面用大字体写着:sunshine.L。事过境迁,忽然想起席慕容的一首诗:我知道/凡是美丽的/总不肯/也不会/为谁停留/所以/我把我的爱情和忧伤/挂在墙上/展览/并且/出售。我还记得在那个午后,闪过L身边的那一道灵光。曾经很多幻觉都随着那一路的奔波而消失。并非真实的存在,而在另外一个时空里肆溢地开花。昨天的物理课上,端庄的物理系教授用一贯的理性思维分析完相对论,声调豁然变得胆怯,他轻轻地说:“按照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原理,我们的世界应该存在着一个纯粹非物质世界。”我一下子就相信了爱因斯坦的理论,只是简单地相信有另外一个世界的存在。 昆德拉所说的“天国下的世界”,还是这个世界一直就在那里。终于看到了伊朗导演阿巴斯的《樱桃的滋味》,生活优渥的巴迪开着车不停寻找能在他自杀后亲手埋葬他的人。一部典型的艺术电影,亦是典型的获奖电影。用记录片式的镜头记录着每一个搭车的陌生人对于个人生死的最直接最真是的态度。完全不能理解巴迪的退役士兵,真挚劝导巴迪的神学院学生,最后终于同意巴迪这个请求的动物制作标本老师,当老师感同身受地说起自杀的经历:在爬到树上拴绳子的瞬间,他发现了软乎乎的桑葚。他吃了一个,好吃极了,接着又吃了第二个,第三个……突然,他看到太阳从山顶升起来,漂亮的太阳,美丽的风景,青葱翠绿的大地。后来,他从树上下来,把剩下的桑葚拣起来,并将它们带回了家…… 导演最后赋予的结果是巴迪躺在一片樱桃田......随后的解读大致就是人应不应该自杀之类的? 只是看完电影后心里揪得慌,所有的文艺片或许都会留有一定的空白供人想象。总是会一遍一遍地回想电影里的某个情节,某个演员的动作,盘旋在脑海中的画面就会豁然开朗,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解读到最好的真理。于是,从某个瞬间开始,它就成为了经典。我喜欢回味经典,看到很多,just like before ,it's yesterday once more..... 随感与选秀(好男儿/我型我秀)上篇 这里是一个理性的空间,我是这样定义它的,不管你认不认同,总之我是这样想的。所以,现在你没有yy的权力,只有我才有对自己yy的权力。在这里,请将你的思维保持最原始的状态。就当看一场最平庸的偶像剧一样,只要眼球被足够的颜色所引即可。我想我能够写给你们看的,只有这些简单的命题:过去、现在、未来;曾经发生过的、正在发生的、将会发生的。其实,这些都很简单生活琐屑,有时会给自己每天预设一个惊喜,希望一些突兀的事情会在瞬间发生。后来,才知道这只是没有根据的玩笑。 不想再玩煽情了,来说说现在的生活吧。仍旧是活到百无聊赖的中文系生活,忙着上课,忙着吃饭,忙着睡觉,忙着选题。安安说她总算有方向了,可是在她有方向以后,我又一下觉得没有方向了(尤其在同某博士诡辩之后)。真正害怕的是,确定这个题目后,写道最后却发现其实根本这个逻辑整体不通。对于我的逻辑思维,我是极其没有信心的。找选题,写论文,有选题,不敢写。生活就是这么矛盾而又突兀的。我可以用“百无聊赖”这仅仅一个词来概括我的生活,或许,生活本身就没有意义,只是,我们为了界定自身的价值而特例存在的一个虚词。 以上这些情绪是在周五回家的夜车上想到的。那时候,初秋的夜雨懒懒地打在已经模糊的车窗上,仿佛要洗去原本残留在玻璃上的水渍,可惜的是这只会令它更加的清晰。我迷蒙地听着MP3里著名的《幻想即兴曲》,随着汽车的摇摇晃晃,思绪渐渐停滞,直到最终我沉沉睡去。 我知道我错过了站,可是仍旧心安理得地错过。下了车,才发现我不知道从这里怎么才能走到南站。放弃了求助的企图,我撑开淡蓝色的雨伞,抖霍地站在初秋的微雨之中,心里想着刚刚失而复得的图书馆新书,想着如何回去取消卓越网的订单,想着刚刚见过的那个算是新的老朋友。 缓缓地合着脚步来到了南站,算是一种阴差阳错。装潢一新的南站散发着浓绸的香蕉水的味道,仿佛预示着人类的现代文明是一种无意义的慢性自杀。轻轨在地上一层,地铁在地下一层。南站的设计方案应该是属于被学院派认同的学术类技术创新吧,地上地下的一切空间在建筑师的手上被巧妙地重新整合。有个建筑师老朋友曾经说过,他对建筑师的理解只是把所有丑陋的事物用最好看的形式展示给凡人看,而建筑设计规划则是展现给有心灵默契的人看。当我走向地下层的时候,我正在仔细回忆着当时那位老朋友说这句话的时间、地点、表情以及当时我的状态。我闲闲地撑着淡蓝的伞,努力地回想,没有,什么都没有,空白。算是选择性遗忘吧。没有人知道当我走向地下层时,我的心情。 穿过闷闷狭窄的通道,每个人的脸孔都像拍摄地镜头一样飞速地越过眼球。我想起马良的话:我们如此卑微而郁郁葱葱地活着。太多的想象和想法只是徒劳吧。搭上轻轨,坐上座位,雨停了,初秋的凉意瑟瑟刮着现代化的轻轨玻璃。MP3里放的是愤青都喜欢的许巍。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天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无牵挂/穿过幽暗的岁月/也曾感到彷徨/当你低头地瞬间/才发觉脚下的路/心中那自由地世界/如此的清澈高远/盛开着永不凋零/蓝莲花
现代化的速度,疾驶而过的天空,夜色无边。每到达一站上来下去的人群,匆匆而过。茶马曾对我说,那种乘轻轨时,淡黄的照明灯瞬间向后推延,永远逝去的感觉。就像我爱着这座城市一样,我也爱它的现代化。我满足地感谢上苍让我出生在这样一个时代,这样一个等待奇迹的时代;这样的一个城市,这样的一个一切皆有可能的城市。我感谢上苍。知道轻轨驶进了我预谋的车站,我仍旧激动地感激上苍。
下篇
到家的时候正好赶上看《我型我秀-复活赛》的结尾。高娅媛在《开始懂了》后的复活,本来以为她只会唱像熊天平这类本身就中性的歌曲,没有想到能够把这首忧伤却淡定的歌曲唱得如此的洒脱。“相信你只是怕伤害我,不是骗我,狠爱过谁会舍得...”高娅媛的Jazz版本唱出的不只是孙燕姿一贯的成长主题,还有一种潇洒的放手,一种坦然。突然开始有点喜欢这个酷酷的女生,即使有传闻,还是喜欢她身上的淡定。就算和师洋一起疯疯癫癫,她仍旧是带着笑容却寡言少语。师洋的复活自然是在情理之中。遗憾的是,每次都期待着师洋愈来愈强烈的颠覆,没有他的耍宝,这台节目本身也就没有更大的可看性。只是,现在的师洋整天叫嚣着:谁说我是八音盒。然后用他业余的唱功展现他不是“八音盒”的声音。本来人家就是看你怎么颠覆《我型我秀》这档略显专业正规的选秀节目的,你干嘛还要反其道而行呢?要知道短信才是你的身家性命。所以,当我吃惊地看着师洋复活后,对他而言略显普通的表情时,心中的失落情绪越来越满。干嘛这么安静啊?要知道你是师洋啊?最后复活的是周丹,不得不说他的舞除了用来证明他是一个非常努力的选手博取同情分之外,别无他用。实在是跳得很烂,可以用尺寸较大的衣服遮去身材,在舞姿的抖动之下,暴露无遗。实力派就是实力派,干嘛弄一些舞蹈还使得唱歌的时候上喘下喘的。不是很喜欢戚薇,总觉得她唱歌老是把音卡在喉咙里,刻意学莫文蔚的声音。只是当戚薇和周丹pk的时候,看见周丹紧张的向评委强调他有多少付出,而戚薇只是用她一贯的微笑感谢,我的女权主义一下子爆发了。评委理由总是戚薇是美女,以后的前途会很好。而周丹则属于实力派,需要更多的机会。男性和女性的选择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原始理由。按照老方的讲法,肯定在很远古很远古就产生这样强烈的思维方式。新产生的“八强”只有丁爽、高娅媛是女性,仅仅占了1/4。而且高娅媛又是走中性路线的。这样的情绪一下就积满了。 说到《我型我秀》,就不得不说一下余波未尽的“好男儿”。昨天连续和妈妈一起看了《相约星期六》和《家庭演播室》。先来说说《相约星期六》,越来越觉得这是一挡白领的选秀节目。在整档节目的女生年龄慢慢趋向小龄化,25岁在里面已经属于年龄偏大了。而男生则更加注重事业有成,东一个主管,西一个设计大师。商业化趋势明显,当然,娱乐性更是盖过了原本节目所主导的红娘配对性质的节目。男女嘉宾更多的或许不再是真正找到自己的理想伴侣,而是展示自己,给自己一个更大的发展空间。商业气过重的节目就显得有些浮躁,至少在我的角度看来,为了增加收视率的娱乐气,使得男女嘉宾有了“心急”的嫌疑。 《家庭演播室》做的对象是“好男儿”三甲。或许,是因为名次的关系,蒲巴甲的节目时间占了大部分,而到了吴建飞只剩下给他唱一首歌的时间。蒲巴甲的“苦”和孝顺已经在极具煽情的《加油!好男儿》节目中听过n遍了。而不善落泪的蒲巴甲,在《家庭演播室》中更是倾情地潸然泪下。还解释到是因为妈妈在场,所以特别容易有眼泪。看着那双号称是澄澈“草原雄鹰”的眼睛,我向他已经知道哪些人在支持他了(大部分支持蒲巴甲的粉丝都是妈妈辈的,我身边大部分的妈妈都喜欢蒲巴甲),煽情煽到点子上了。显然,又是一个被商业化的人种。而宋晓波的定位永远是“断臂”的天使,而天使是如何“断臂”的,我相信只看过“好男儿”最后一场的粉丝也会知道。而看到主持人很白痴的还问晓波是如何失聪的时候,简直就觉得耳腻。这样的话,天使的形象很快就会变成为不会说话但很罗嗦的唐僧。小道消息说,吴建飞是三甲中前途最好的一个,但是我觉得好像对他的宣传力度不够。 P.S:顺便说一下,“好男儿”节目已经落下帷幕了,自从近距离观察过陈怡川之后,愈来愈觉得陈怡川的坚定眼神是“好男儿”中其余选手所没有的。晓波固然是天使,但是对于晓波的无休无止反复的同一种宣传,会使得审美产生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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