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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金币梦未尽,泪已垂 爱情不存在不劳而获这是一个多美丽又遗憾的世界,我们就这样抱着笑着还可留着泪。 夜幕下的上海显得特别繁华。商圈的复兴,很难让人再去回味曾经就在铁蹄下的落寞。有时候会莫名地伤感,伤感历史。而其实历史并没有什么值得伤感的,因为它服务于政治。2008年,中国并没有一切预想之中的顺畅。而这个世界也开始变得有些颓涩,好像一切都即将走向最诚实的目标。 偶然经过那条泥泞不堪的小路,街边的银杏树依然飘着枯黄的扇形谎言。我会想你,而且是一直想你。如果音乐触动了我的泪腺,那么这一切都会变得艰涩,再也没有人能够读懂它们。那包从来都没有吃完的酸涩话梅已经就在那颗银杏树下。你埋了它们。小时候我们总以为,只要埋下无论怎样的种子就是长出成倍的果实。那个时候,我们种下了什么?用过了废弃的铅笔盒,吃完了的话梅核。而那包没有吃过的话梅,我们总以为会长出成包成包的话梅来。 种过的种子,逐步逐步开始发芽了。种过的很多对于长大后的幻想,带着孩子般天真无暇的虚荣。也终于开始慢慢变成一些虚妄。昨夜的一场话剧,让我有了一些疏松感。追求新鲜感的sauge,自命清高的Mark,随波逐流的Ewan。活在这个浮躁的时代之中,都以为自己才是最经典的。以及一副20万的后现代白板绘画。形式和内容并不是可以分割的,而解构不过是所谓的时代名词。当我们决定给这个时代来一场概念化的时候,自身便陷入流沙般的自我缠绕之间。 于是我说这个世界是悲观的。我总以为我能够看透,但是最终只是自我缠绕在自己的谬论之中,无法自拔。那有谁直到这都是谬论呢?追求新奇的sauge,最终还是虚无漂谬地承认了,20万的画作确实是一副白板,Mark差点为自己的清高失去了友情,那些清高仅仅源于Sauge说出“解构”这个词的认真,浓郁的小知识分子气使得我们自身在困境之中依然逞强。Ewan还是屈就于娶了自己并不爱的女子。 就是这个时代,永远不存在不劳而获。爱情也一样。
我爱你们她说我在讽刺她。我知道现在每个人都会生气。就像现在的我。暴躁,易怒,需要很多很多的爱,冷酷的,暧昧的,甜腻的,还有含糊不清的。我知道在他的身上我寻求不到,甚至于寻求不到最起码的信任。终于找到了的东西,本身就没有任何完美可言,但是完美之于这些却是必不可少的,因为没有对于完美的重新权衡,就不可能找到新的起点。我想你们都在重新权衡吧?包括他们。 他说我在晃点他。我知道现在每一个他都在梦想。不像现在的我。苟安,恐惧,不耐烦,不需要很多很多的消息,热情的,关心的,婉拒的,还有就是欢快的。我知道在她的身上我寻求不到,甚至于寻求不到最起码的温暖。终于让自己安静下来,也是在他的安慰之下,虽然我说我不信任他,但是我没有其余的选择。她们也在欢快吧,这一次最起码的盛典奠基了我的成人仪式。 我说我爱你们。爱他,也爱她。为他的梦想,也为了她的讽刺。因为她说讽刺的同时,也在讽刺我自己。我真的爱你,很爱。一遍一遍这样肉麻地说。我爱你。 忽然想起的爱情 在路途上想起爱情来。觉得最好的爱情是两个人彼此做个伴。 上面是安妮在《蔷薇岛屿》中的文字。很简洁。实习的时候,有很多的时间去看书,看简单的书,比如说连岳。好像已经不太愿意去理会繁复的书籍。也已经不在乎距离了,只会为一些可怜虫悲愤一下子而已。显然自欺欺人是愚蠢的。无关非环境和时间,我现在指向暴打那些人。究其所有,我爱慕的已经随着时光一去不复返了,即使无限感叹,只会远走。有些没有勇气的情感,确定了一些人类的庸俗和自私。这个世界因为有了自私使得其本身变得完美。 我昨天做了个梦,没有任何做作的文艺腔。只是我自己坐在另外一个世界,睁开惊恐的眼神,颇有些恐怖片的意味。因为不记得谁曾经说,最能够被自己恐吓的就是你自己。按照心理学的方法说来,就是内心的恐惧某件事情的到来,很简单,就是未来。害怕的就是平庸和庸俗。我说这是两个词,因为平庸而更加庸俗。就好比安妮说的那句:“他们爱别人,只是为了证明别人能够爱自己。或者抓在手里不肯放,直到手里的东西死去。”爱,就是这样被虚荣化的。 而终究得到的就是这样一种怅然若失的平衡。爱情并不那么神奇,当存在物质之后。精神的爱情只是一种空想。我愿生活过的平淡而神奇。但是唯有忍耐和包容才能直达。如果在愿意和得失之间,我愿只选其一。王子们仍然只热爱没有头脑的白雪公主,而新时代的白雪公主们,在表面的柔和之中却保藏着一颗平衡的心。 这个时代没有信仰,因为大家都在平衡。爱情就是伪概念了,幸福的人继续幸福,聪明的人希望早点变得愚蠢。 给以专业来划分职能的理工科人不管这篇文章你看得到或者是压根不会去注意我都要写出来,因为实在是憋不了一些积怨已久的激愤。既然我说是激愤,很明显这些小心思已经由不爽转化为气愤,再从气愤转化为极度气愤,也就是我现在写的激愤了。我想说我一向很尊敬你,从很小的时候我一直就把你当成偶像来崇拜,甚至于我可以将一些不爽化作另外一种形式的崇拜,但是我错的太离谱,我只能这么说。 我目前还不是很懂得成人社会的一些法则,包括你所说的匹配。我只知道人活着至少要有些追求,可以小到对于一碗饭的渴望,大到对于开拓宇宙新世界的探求。我也从来不认为为了金钱活着是错误的。毕竟物质毒瘾是没有什么人可以抵抗的。你大可以说读书就是为了赚钱,读得越高,赚的钱却是越多。除了赚钱,没有其余的目的。我可以理解。但是我永远无法理解的是,你竟然用专业来划分人的职能,理工科专业就是要负责赚大钱来养家糊口的,像我们这种无用的文科专业就是为了做贤妻良母培训班的!我想我当时爆发,的确是我的不对,我不懂得人情世故,不懂得将心里的积怨含而不露,不懂得将鄙视装作赞美。这些我都不懂得,我只知道那一刻的那句话彻底侮辱了我以及我的专业。 诚然,我向来极度佩服理工科专业的男生,理工科思路的严谨缜密使得这个世界变得精致和奇妙。我想文科的存在并不仅仅只是理工科的补充,文科有它自己的价值,它总是以反思的形式出现在大众面前。当理工科带领这个世界走向享乐的方向,当所有的繁复变成简约,有些绝对的必须经过一些改造和思考。没有什么是依附在什么而存在的,即使表面是一种附属关系,附属物仍有其推动和发展的作用。 关于女人依附于金钱和男人之间。我想你说得绝对了。诚然,我同情你的遭遇。你遇人不淑,但是决不能以一否十吧。人生很长也很短,我想没有理想兴趣的人生是空的,没有任何价值和意义。这些都是大道理。老实说,我觉得你并不爱那些你所谓因为金钱而抛弃你的女生,因为你本身更加看重的是他们的出生、面貌和发展。并不是他们这个人。 加西亚·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之后写了被称为“我们时代的爱情大全”的《霍乱时期的爱情》,阿里萨少年时期爱上菲尔米娜,菲尔米娜却离他而去。阿里萨放纵、堕落、逢场作戏、无休止的写情书来打发这漫长的医生。53年后,他们相逢在一艘船上,阿里萨轻抚当年的如花美眷,“他鼓足勇气用指尖轻抚她干瘪的颈脖,像装有金属骨架的胸部,塌陷的臀部和老母鹿般的大腿”,想到航程即将结束时,阿里萨“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痛痛快快地哭一场,一直哭道流尽最后一滴泪。只有在这时,他才肯承认自己曾经是多么爱她”。 我一直以为真正的爱情是不管容颜和权势的一种最无私和占有欲最强的一种本能。而非其本身能够带来的利益。我觉得人都非善类,当每个人都陷入一种算计之时,没有人是会大无私任由别人的推入深渊,除非他本身无力挽回,所以这个世界就有了上帝,帮助解脱一些强权。所以,我想你没有真正体会过爱情,你只不过是喜欢自怨自哀,表现成为一个弱者借以同情的热泪。你要的只是这种无用的同情感。 我可以理解你的这种典型的阿Q式的中国人心态,但是这同时请你不要以贬低别的人来带来这些同情,这是做人的最基本准则吧,我想你们那些成人世界的规则也应该有这些基本协议吧! 女性还是主义?李银河说:“所谓性别研究往往变成女性研究,好像男人是无性别的,只有女人才是真正有性别的人;种族研究变成黑人研究,好像白人是无种族的,只有黑人才是有种族的;性倾向研究变成同性恋研究,好像异性恋是无性倾向的,只有同性恋才是有性倾向的人。”
老方说:“大部分的中国女权主义者总是叫嚣着:‘我们是女性,不是主义。’但是,我一看,不都是女性主义那一套嘛……”
偶像说:“我是女权主义者,女性作为世间最优美的存在,应该享有比男儿更好的权限。”
老方又说:“你写论文,不要老是用女性主义那一套,很容易走向女性的传统思维误区。”
今天发了封信给偶像,向他回报了最近的读书近况(冬天,我通常不读书)。然后,转入正体,向偶像索书(==)。中午的时候,和茶马到大师逛了一圈。路途,茶马让我猜她最喜欢的西方作家。然后,在她的提示下,我终于说出了那个伟大的名字。(熟悉茶马的人不妨猜猜==提示:不是欧洲的,很明显是谁了吧……)随后,看到偶像最近出的装帧非常精美的书(当然贵的要死),于是我便起了歹念,向偶像索书嘛……
下午阿杜的课,讲德国浪漫派,俨然就是阿杜批判会。搞笑无比。笑过之后,茶马回家,本周我不回去。买了饭上来。收到Sea的短信,他正在继续他的骗吃骗喝旅程。他说::“你知道黄鹤楼为什么叫黄鹤楼吗?不晓得了吧,哈哈,大西洋。”那丫在武汉过得滋润得要死,五星级宾伺候着。于是,我心里极度不爽。那丫说:我可是学术考察亚。我说:哪有这么奢侈的学术考察。最后,那丫在那边说,我给你最大的surprise,补偿圣诞。
说到圣诞,由于Sea在武汉所谓考察,圣诞便只能去卷头发咯~还有就是读李银河的《两性关系》,还有《男性气质》。
唉~算了,我是女性,不是主义。这个伪装不来的。
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 My Oncean Gardener我在有太阳的午后,晒我淡绿色的被子。我和原来在老校区的室友合影。后来,我听了一下午的范玮琪。《太阳》、《真善美》、《一比一》、《我们的纪念日》。用sougo的软件快速地下载,把每一张专辑的每一首歌放在千千静听里,然后看着淡绿色的歌词慢慢地浮现出银幕。就这样心安理得地浪费一整个下午。 我一直很喜欢范玮琪的歌。茶马说她不喜欢张韶涵太亮的声音。对于张韶涵,第一张《Over the Rainbow》确实很赞的,高亮的声音,独树一帜。看得出,第一张专辑的确对于她是精良包装的。《海豚湾恋人》的热播再加上《遗失的美好》,张韶涵的超级新人姿态一下子就就成为当年的热点。只是随后的《欧若拉》《潘多拉》开始走儿童励志歌曲的道路,着实令人想起了当年唱着《健康歌》的范晓萱。总觉得这样缺少了什么。少了一份知性吧。 而范玮琪的声音没有张韶涵的高亢,甚至我觉得有一些沙哑,却用来诠释都市女子的感觉特别恰当,有许多不确定,有许多过去,有许多怀疑。很难放开过去的感觉,如果彻底否定过去的某个人,是否也代表着彻底否定自己?于是,范玮琪唱着:“不知道从此要难过多久/我相信一定和孤独一样久/原来天长地久/是形容一种痛/这样的有始有终/换来怎样的海阔天空/他没有错/只是没有爱我很久/他没有错/是我飞蛾扑火/我求一个经过不妄想一个结果/他没有错/他没有错/只是没有为我停留/他没有错/是爱的不是时候/他没有错/只是没有陪我到最后/没有陪我到最后。真的没有谁会错的。曾经做过的那些文艺腔的事情,傻傻的,但是还是这样美好。我不敢刻意地去遗忘,我不敢彻底否定自己。 第一次听范玮琪的歌是那部超烂的偶像剧《又见菊花香》中那首最瞩目的《我们之间的事》:在多数的日子/我们都不够懂事/仿佛爱情是挥霍不完的数字/应该天真的日子/我们又太过懂事/oh…在离别时/在离别时/才看见我们该留住的故事。我们这首词触到了很多人的心经,包括我。很难说真的东西。 Sea喜欢《我们的纪念日》那句:纪念我们开始对自己诚实/愿意为深爱的人/放弃骄傲/说少了你生活淡的没有味道。 生活没有你就淡的没有味道。 Merry Christmas!My Oncean Sea! Einmal ist Keinmal!Einmal ist Keinmal ? Merry Christmas! -----TO Sea 我已经长完了?写在前面
这是一个冬季的午后。我在我的寝室。我的书桌上摊放着《卮言录》和《庄子》。我用暗红色的杯子泡茶马推荐的立顿奶茶。没有太阳的天空,让我想起了周日的《暗恋桃花源》。话剧归来的时候,心情止不住的激动。从地铁到729,我一路上喋喋不休地对Sea说黄磊,说那些所谓的结构。我说,回头我一定写一篇巨制。暗夜的寒冷抖动不了我的激动,赖声川的编剧绝对的精致,其本身的力量大过林青霞的登台。
于是,阴冷的冬夜,快速行驶的地铁,在我耳边的只有江滨柳、云之凡。这个时刻,我是小说人物。我只愿活在剧情中。直到走到七舍的门前,直到Sea淡淡地说,早点睡觉。走回寝室的时候,我想着巨制,想着写space。
已经不记得那天的文章的内容了。我的电脑死机,我的文章没有保存。直到今天,我都不敢再开space。面对的是那些激动的情绪的流逝,可心理总保存着一丝丝希望。
午后,我抛开《庄子》,打开space。空白。没有保存。
我决定抛弃那些情绪的文字,我开始漫无目的地上网。
这是我搜到的最让我yy的照片。整面墙的书橱,一册册随意地堆置。我在网上听黄磊只在台湾发行的《似水年华》,他在唱片的开首说:“我希望我得到的少一点,再少一点。我也希望我的生命短一些,再短一些。”想到了《暗恋桃花源》里的那句:时间愉快地过去了。他说:“我现在开始有点准备好要面对长大的时候,有点长完了,剩下就是废话了。”
我已经长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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